版权所有© 张延义(人类)和平--保留所有权利。
著作者简介:
笔名(网名):张延义(人类)和平;
真实姓名:张延义;
国籍:中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号:5101081……61219。
这本书或任何部分不能被复制,或以任何方式使用任何未经明确许可的书面内容,--出版商使用简短引用及书评除外。
长篇历史小说:紫禁城皇帝梦--雍正的密秘
著作者:张延义(人类)和平
引言:
在史书中,特别是在同一朝代中撰写的史记,由于受统治王朝的皇权所限,就只能是对有关的历史进行歌功颂德的描述,特别是对世综本纪中的有关统治阶层,就更是极尽颂扬之能事。--因此说来,史记中的有关记录也就不全是历史的真实写照啦。--对于颂扬有用的素材即用,反之则弃矣。而现在的许多书籍,特别是某些电视连续剧之类的文艺作品,则把一些历代皇帝写成什么真正是天子下凡了:--什么爱民如子,--什么运筹帷幄,--什么仁至义尽,--什么体察民情!--难道真是如此吗?!
对于史记,笔者姑且称其为正史吧,意即由统治阶层所撰之史;还有一种历史,就是所谓的民间传说之类的历史记载,--因是民间的文人所为,笔者在此称其为野史。--笔者以为:正史野史间是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长者长矣、短者短矣,--笔者就在此取长补短矣。
--在史记中关于康熙王朝和下一代王朝的衔接上,有一片空白之处,且是一十分关键的一着,--由是乎各种民间版本日多矣。--笔者以为,唯有从当时的历史局限和当事人的性格特征去分析推演方能拨云见天,还一历史真实矣。
--实则对于这类题材吾辈不是很乐意去写的啦,--它当它的皇帝于我等百姓何干?--说起来也只是出于一种想着让这皇帝小儿能被吾辈在笔下调来调去,好让我辈去随心所欲地去戏说一番,--说直白了就是想着过一把指挥皇帝的瘾哩!
--故而经多方考证,于是也就成就了此篇矣。
--引言中笔者又言:--无庸讳言,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皇权时代也只能是一个过程而己,而这一过程,现在早已是被历史的车轮辗了个粉碎了!--那种梦想着万年永固、一家当权到万万年的想法是被无数的历史所证明是傻瓜一样的瓜娃子才会冒出的幼稚可笑的想法了!!
--正所谓:皇帝轮流坐,今日到俺家。--皇帝轮流争着坐,今日到俺百姓家!--百姓是天啊!--人类的终极也必将是回到以民众为天的时代中去:--让每一个老百姓都成为一个字:--天!
--回到本小说。
--实事上,在那皇权时代,能坐上皇帝位子的,永远就只是两类人物:一曰皇子;二曰扯旗造反的英雄豪杰,--当然,还有那武则天之类的内宫之乱而成就的皇帝,以及慈禧其人这样的不是皇帝的皇帝!--笔者以为这后一种在宫庭中的为皇位而争虽说谈不上扯旗造反之类,但其惨烈的程度也和那种呐喊着金戈铁马的血腥喷溅远不到哪儿去!!--只是说,这种争斗是在家庭内部而已啦。
且说清朝在入关前的第一位皇帝名曰努尔哈赤,第二位皇帝则是皇太极;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是顺治帝福临,--他是皇太极的第九个儿子;第二位皇帝康熙帝名曰玄烨,是顺治的第三子;第三位皇帝雍正帝其名曰胤禛,是康熙的第四个儿子。--本小说就是主要说的这胤禛的所做所为。
--后还有雍正的四子乾隆、乾隆的十五子嘉庆及道光帝、咸丰帝、同治帝、光绪帝、宣统帝、慈禧(不是皇帝的皇帝)。
--正是:皇权至尊古为天,当今时下吾辈贬。时过境迁百姓王,俺说胤禛小儿篇。
--若欲知道俺如何说道这胤禛小儿的故事,请看下回分解。
人物表:
胤禛、和尚、孝恭仁皇后、康熙、小李子、允题、胤搪、胤佰敦、师懿德、隆科多、许智勇、王愣、张精灵、张奸哈、李三斜、小李子、小刘子、马其、弘历。
1
第一回:风雨欲来风满楼,皇城春秋荡悠悠
--诗曰:假皇宫天下真,牵一发动全身;紫禁城家务事,天下人皆有份。
据世综本纪记载:雍正原名胤禛,乃康熙第四子也。母孝恭仁皇后乌雅氏。雍正生有异徵,天表魁伟,举止端凝。--笔者以为,此等描述实则是颂扬当上皇帝的雍正而已,而事实上,这胤禛少年喜和那些和尚道士为伍,--这也是有史料记载的。
--咱们闲话少述,言归正传。
且说这胤禛自幼年时就显无赖本性,属那种撒泼、打滚,动不动就嚎啕大哭不可理喻之浑小子!
--笔者在此有言:皇子如此,皆是由于皇宫中众星捧月般的天然条件所至矣。--人说富不过三代,--此言有理啊!--皇子如此,平民百姓的子女如若从小就娇生惯养也不例外矣。
回到正题:
--到了少年之时,这胤禛更是嗜酒如命,--整日里提个酒瓶、酒话连篇,--一付自命不凡之神态矣。
--如此浪子在皇宫这个小天地里自然是呆不下去的,--于是乎,胤禛也就出走宫庭,到江湖上练剑习武去了。
--说起来,这雍正之出走和其母孝恭仁皇后有着莫大的关系,--都是因为她平时就对这个儿子一味地庞着,--就是这外出习武也是其感到自己实在是对于这个儿子已没有办法再加以管束,故而也就允许他去了也。
--话说这胤禛先是尊了母后的旨意到了河南的嵩山武林圣地拜了一位武功十分了得的老和尚为师,--但这胤禛天生就是一个不服管教之人,--有一日他竟然乘老和尚师父不备之机将个正在打座的师父一拳打个鼻孔流血不止!--故此老和尚即再也不愿教这个徙弟功夫,--而这胤禛正巴不得有此等绝好的机会,于是乎也就云游四方去过他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快活逍遥日子了。
--反正他没有银子了就还是到寺里要就是,--完了就云游四方。--这种日子即是这个在皇宫中长大的小皇子梦想的最好生活啦!
--现在这种日子他终于得到了,他心里那个高兴啊,--自然是一付喜形于色之态矣。
--小皇子出外习武?--此等新闻也早就被一些社会上的有心要进宫发展或者说是有点儿野心的人物所注意,故而当这小皇子才出了寺门没几天,即有一些个人主动上前了。
话说这一日胤禛刚一走出寺门即由寺里面跟出一人,且边跟上前边喊着话,道:“前面这位小师父--,我有话要跟你说。”
胤禛现在是一身的布衣打扮,--短衣短裤长发髻,背上斜背一钢刀,再加一行囊,--如此而已。--他时已十六有余,身高也就一米七样子,身显单薄状。
--胤禛回身看时,见一身材高大的光头和尚身着素衣肩上斜背一布巾包裹正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呢!
胤禛心中感到纳闷,心里想着:“本皇子刚刚这才自由一下,--怎么,又来一个陪我的不成?”遂也就很不情愿地站在了山道中间,--那意思是要和这来人和尚干一架。--他也早就听说过关于这出山门要有三道关口的说法了。
“说吧,怎么个打法!”胤禛的口气中可谓是丝毫没有含糊的意思。
“这位小师父,你可千万别误会了俺,--俺是要和小师父您同道走的。”大光头和尚是一脸的和蔼相,而且双手还合着什呢。
“谁要你和本少爷一起走?!--快点滚回你那寺里去!”胤禛可是毫不领情,--他是认定这和尚是寺中所派无疑!
“小师父你误会俺啦!--俺是称心自愿地来陪小师父您的。”光头和尚还是一脸的真诚样言道。
且说这胤禛虽说人是横了点,但却极讲道理,现又看到这光头和尚很讲礼貌的样子,故而也就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和尚来,--只见其:身体肥大脖颈粗,头右歪、耳肥大,--总之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力气大且很憨厚老实的那一种。
--胤禛此时有些动了心,心里想着:“此人的这一身的力气倒是可以让本皇子用一下的。”想到此,他也就脸面上好看了许多,换了一种较温和的口气说道:“你既然不是寺里派来的,--那--难道是自己跑出来的不成!”--他既然想要这人跟着自己,至少也应该弄情楚此人的来历才稳妥一些,故而问道。
“俺是在寺里面干伙房的。俺早就知道小爷您在寺里,--只是始终没有机会和小爷您接近而以了。--因而小爷您不认识我这个专门做饭的。--现在既然小爷要云游四方,我也就跟了来了。”光头和尚表白道。
“怎么本爷的事儿你全都知道!”胤禛由不住地生了疑心,言道。
“王爷不要见怪,--我也只是出关心王爷才注意地去听他们在吃饭时的闲谈,才知道王爷的一些情况的。”光头和尚说到这儿竟然一下给胤禛下了跪。
--且说这胤禛接受下人的下跪可谓是习以为常了,但这一次却是让他大为感动。他也就急忙上前将和尚扶起,且言道:“这使不得、使不得!”
--此一着让个和尚也感动的不行,还在跪着,就开了口,道:“俺从今往后就跟定了王爷。如果俺自今日起对王爷有任何的不忠和外心,--将不得好死!”
--且说这胤禛现在也正是用人之时,而在这种关键时候就来了这位表忠心的和尚,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故而他也就没有再细问一些其它的事情,--也就接纳于他了!
--这为以后的诸多事情都埋下了伏笔。
说起来,这位胤禛可不是光为了游山玩水而在四处行走的!--他心中是藏着一个雄心壮志在胸中的!
--他这些年来表面上虽说是不露声色,但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他那一刻也不离心中的目的而努力着的。
这其间他结拜了十三个兄弟,且每人的功夫都好生了得:外界传言,老大练就了号称“万人敌”的功夫,能练剑成丸,平时藏于口中,用时从口中射出,杀人于百步之外;老二老三老五,加上雍正排行老四,皆也练就了一种将剑藏于指甲中的所谓“芥子功”,用时抛向空中,被其刺中者无不毙命。其它的兄弟也都是各怀绝世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胤禛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他人在江湖心在宫廷,近日听说康熙身体多有不适,这才千里奔袭,来到京城,以便寻机而动。
胤禛回宫中先就去储秀宫见到了自己的母后,这让孝恭仁皇后泪水涟涟。皇后早先对这个儿可谓是伤心至极,现在多年不见,见到儿子也高出了许多,且嘴巴也甜了,也会说话了,自然是喜从心中起,即抱儿痛哭一场。--此等场面让那些在场的宫女们也泪水涟涟,都不自觉地在抹眼泪。
“皇儿,你这次就住在东宫的钟粹宫吧,这样我们母子就能常常见面了。”皇后止住泪言道。
胤禛却早就想好了去处,道:“儿臣在外已过惯了百姓的生活,若让儿住在宫中,怕是儿子的性命都要短寿。”实际上他自己心知肚明,那皇帝老子视自己为眼中钉,自己才不想在皇阿玛的眼皮底下过日子哩。但这些话不便和母后明说,故而这胤禛也就来了个障眼法。
皇后并不气馁,又道:“有机会哀家在你皇阿玛面前说一说,将我儿册封为贝勒,--我儿也算是长大成人啦。”
胤禛知道皇阿玛经常无缘由地把个贝勒之类的封号册封给自己的儿子,故而对母后的话并不感到奇怪。
“儿臣在这儿也就先谢谢母后了。”胤禛下跪言道。
孝恭仁皇后连忙将儿子扶起,道:“我们是娘母子,就不需要来这一套礼节了。再说了,我儿在外又没惹事生非,只是习武而已,我看比那些个在宫中游手好闲的阿哥们好多了。”
此话真是说到了胤禛的心坎上,且眼睛也有些湿润样,心中暗暗言道:“真正了解我的人只有母后大人。本皇子不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却跑到那穷乡僻壤去苦练剑法,就是因为看不惯皇宫中的这些个皇子格格们的所为,才跑出宫去,和那些志同道合者为伍。等将来有一天本皇子当了皇上,则这宫的臭风气非要大刀阔斧地改一改不可!”想到此,也就言道:“儿臣先暂时住在宫外,等儿臣想通了,一定搬回来住就是。”
母亲最疼爱的就是儿子的身体,听到这话,孝恭仁皇后也就不再强求,且这么多年来她也习惯了儿子在外的飘泊的生活,故而也就不再坚持己见,只是言道:“哀家已和内务府打好招乎了,让他们在东宫把你的院落都准备好了,你想住哪儿,吾儿就随意好了。”并叮咛其在适当的时见见父皇云云。
胤禛一一应承下来。由此,这胤禛也就有了宫内宫外两个家。
--康熙三十七年,胤禛被册封为四贝勒。
话说还没有几日,胤禛被册封为四贝勒的圣旨就下来了,--但他根本就没把这贝勒爷当回事,--大家也没把他当个爷看,只是偶尔还有大臣喊其为四贝勒罢了。--实际上,这胤禛的心中只装着当上皇帝的梦想,是不会把一个小贝勒放在眼里的。
这里说说那康熙黄帝。
--且说那清朝的一代皇帝康熙,可说是在北京的紫禁城过着呼风唤雨、八面威风的帝王生活。而这位在位的老皇帝,时年已是六十有余,整日里是一付愁容满面的模样,全然看不到半点喜悦的表情。
康熙长就一付四方大脸样,面容焦悴,虽说时下正值秋收季节,天气可说是不冷不热,但这位皇袍加身的皇帝却一点也没有丝毫的快乐感,反而还是一付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心不起来。
--现在是下午时光,康熙正独自在御花园漫步,而身后的两个宫女正手托茶具,远远地跟在后边,以备皇帝不时之需。
正此时,忽有一阵谈笑声由园子的另一边传到了康熙的耳朵中,这令其好生纳闷,思忖:“在这御园之中,还有什么人能够在此放肆谈笑吗?”遂寻声前往观看。
而此一看不打紧,却让个皇上生气异常:四子胤禛正和一个和尚在讨论剑法哩。
康熙干咳一声,即装作假意没有看到二位的样子,倒背着手慢慢走着。
胤禛眼睛尖,且听力极好,现见皇阿玛忽然而至,大感意外,也就急忙上前跪安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那和尚见了皇帝,心里也是一惊,且他深知皇帝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和这位四阿哥在一起,故而心底下已是极大地不安起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应付了,立马也就跪地磕见皇上,其情其景,可谓是真诚之至。
康熙此时开了口,声音宏量地言道:“儿子,--不,该称你为四贝勒了吧。你就快起来吧。”
胤禛听到皇阿玛只是让自己一个人起来,却没有再言语,心底下就犯嘀咕,思忖着:“怎么没有让和尚平身呢?”但想归想,自己还是言称着:“谢皇阿玛。”并起了身,--一付毕恭毕敬的样子站好,待立一旁。
那和尚跪在那儿,眼珠子却是先就转开了,但想归想,身子还是在那儿跪着,静等着皇上的发话。
康熙这时果然开了金口,慢条厮理地问话了,言道:“寡人若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我儿的结拜兄弟,号称万人敌的那位师父了吧?”
和尚听到皇上称自己为师父,心中已是有了几份感激,忙言道:“皇上过奖了。在下只是有一套绝活而已。”
--此话刚一出口,和尚心中就立马后悔了,心中骂着自己:“你这付德性!都什么时候啦,还在这儿自己给自己找没趣。”但大话已出了口,收是收不回来了,也就硬着头皮听候皇上的发话。
康熙现正心里不痛快着哩,听到这和尚竟然开口说大话,而且,本皇上本就很想找个机会将四子的这些所谓的朋友好好开导一下,故而一下就来了兴致,高兴地言道:“好啊!既然和尚有一套绝活,不妨让寡人开一开眼,就权当是给本皇帝开开心吧。”话毕,又转头对旁边的胤禛言道:“你就个儿子,我这当父亲的整日地看不到你的面,今日就借这个机会,你也露一下你的绝活,让父皇我看一看。”
胤禛对父皇的这句话可谓是心领神会,而且在心中是暗自高兴,也就回答道:“回皇阿玛,--儿臣的功夫只及和尚的一半,就让儿臣先给皇阿玛露一手吧。”
康熙知道这四儿子是想在老子面前露一手,也就点头答应道:“行啊,就让朕看一看儿子的本事。”说着话,也就招呼不远处的两个宫女,道:“快去,搬个橙子来。今日个朕要好好看一看这两兄弟的功夫。”
一宫女听言后速速去搬凳子,自然不在话下。
且说那和尚现还跪在地上,现亲耳听到皇帝大人在称呼自己为四皇子的兄弟,心里已是似喝了蜜糖一样的甜,也就又磕头道:“谢谢皇上美言。和尚我感激不尽,--有朝一日若能为皇上效力,和尚我定当效犬马之劳而万死不辞!”
康熙知道是自己的这句话让和尚感动了,也就笑言道:“你就快起来吧。待会让朕看一看你的绝活,若是能让朕心服口服,就算你有本事。”
听了康熙的话,胤禛和和尚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二人心中甚是明白,心道:“这可是到了最最关要关口了,非要露一手让皇帝开开眼才好。”由是乎,和尚即和雍正并排站立着,等待康熙发话。
正此时,一太监把一张太师椅搬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气咻咻的宫女。
太监将太师椅放好,即嗲声嗲气地言道:“皇上,您请坐。”
胤禛知道这个太监是皇阿玛的心腹之人,名曰小李子,是一个奸滑之辈,故而不拿正眼瞧他。
--小李子大名叫刘判信,只因到了宫中之后自己成了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后,这小李子的名子也就成了他的代名词,而真名反而早已被人给忘记了。
小李子长一身单薄之躯干,且是一付大虾公模样,个子不是太高,瘦长的脸型显得一付皮包骨头的样子。--他在此处猛不丁地见到了四贝勒和和尚,心底下就犯了嘀咕,--但现场碍于和对方的距离太近,也就不便说什么,只是赶紧站到了康熙的身旁,以备发生意外。
--和尚倒是没有太在意这小李子的举动,而胤禛却把这小小太监的内心世界看了个一清二楚,但因有皇阿玛在场,同时这种场合也容不得他能说出甚么话来,故而也就一付保持沉默状。
但此时的康熙好象要有意识地想着打破这种僵局,即对胤禛言道:“儿子,有甚么话就说出来。今天父皇我不会怪你。”--实则这康熙是想着乘此机会全面地了解一下他的这个不太听话的儿子。
胤禛听到父皇的发话,这时他的那根不服气的血性筋也就由不住地冒了上来,也就对着刘太监发了话,言道:“小李子,你快和宫女离远一点。这儿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小李子一付不吭不卑的样子,道:“保护皇上是我份内之事,我怎么能够离开呢?”
--康熙对二人的过结很是清楚,现也就言道:“好了,你们俩个不要斗咀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话,也就端起旁边宫女手上托着的茶水,小口嘬了一口。
胤禛本就有意想在父皇面前显一下山水,现也就步前言道:“儿臣就先给父皇表演一套拳路,让父皇开开心。”
康熙现在的心情已是慢慢好了起来,故而点头应喏,笑意道:“好吧,朕就先看一看儿子的拳脚功夫。”
胤禛听到父皇己然准许,也就暗暗运足气力,用心地耍了一套卧虎藏龙拳。
这有诗为证,只见其:
握拳展臂踏地生风,运气眸锐暗藏是精。急缓有致行云流水,翻转腾挪杀机顿成。
且说这康熙皇帝见自己的儿子竟练成了如此功夫,心里面也是满心欢喜,也就在儿子刚刚一落地的关口,不自禁地大声赞道:“好!好!”并让那旁边的宫女给儿子赏茶一杯。
--此茶产自于武当山上,其品质仅次于那茶中极品大红袍。
胤禛现停歇下来轻舒一口气,现喝了皇阿玛赏赐给的龙井圣茶,心里面可谓是满心欢喜,也就道了一声:“谢皇阿玛。”后即退到了一旁。
现轮到和尚献其武艺了,--只见其不慌不忙地上前站定,即对康熙言道:“我现在给皇上演练一下和尚我多年来修练而成的一套绝世武功,--能杀对手于百步之外!”
--此语一出把个在场者,包括胤禛在内也是吓了一大跳!
康熙闻言,心里也就一惊,暗道:“今日如若这和尚心有异心,则本皇帝大难临头矣!”遂不自觉地左顾右盼,以期能得到保护。
康熙的这一微小的动作,早被旁边的小李子瞧在眼里,即悄悄气嗲地对其言道:“皇上,有我在此哩。”
康熙早就知道这个小李子站在旁边,心里暗道:“你若能救得了朕的命,我还盼其它的人干吗?”现见儿子胤禛在旁,也就稍微宽了宽心,即言道:“儿子站到朕这儿,我们一同观看这和尚的表演。这样可以给朕讲解一下这武功的内中道理。”咀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面是已后悔此次行事太过草率,没有大内护卫在侧。
这和尚自然明白康熙皇帝对自心已有介备,也就不管这么多,又进言道:“皇上,你现在只可看着前面树上的一支鸟。--我说声落,它必掉落在地就是了。”
康熙听了此言却不以为然,但却是认真地按照和尚的指点来做,看着前方树上的鸟儿在那儿跳动着。
--说话功夫,只见那和尚稍运功夫,口中一道虹光射出,倾刻间,鸟儿真就落了地。
这次康熙并没有发出喝彩之声,但一口冷气却是直逼心底,竟在那儿半晌没有反应。
--这小李子以为皇帝已生意外,也就大喊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这一着还真是把个皇帝老子的神儿给呼唤了回来,现也就忙言道:“嘿!你这个和尚还真是了不得了哩,竟有如此神功!”遂也就将和尚喊过,问道:“你这种功夫叫做什么名字?”
和尚如实答道:“回皇上的话,这种功夫名曰万人敌,--是万人概莫能近身之意。”
康熙看来对这种功夫是甚为喜欢,也就对和尚言道:“朕也想学一学这种功夫,不知几时能够学会?”
和尚立即就言道:“回皇上的话,这种功夫非自幼学起才能成事,且要每日练功习武,否则,只能学成次一等的功夫。”
对于和尚的回话康熙似乎不是很生气,也就叹口气言道:“这位师父说的有道理,如若这种本事随便即可学会,则朕的性命可就真的是危在旦夕啦。”说着话,也就哈哈笑着,又对旁边的胤禛言道:“你要跟着这位师父好生学习,也就不枉费朕的一片苦心了。”
胤禛听了父皇的这些话,内心甚是感动,也就回话道:“儿臣一定牢记皇阿玛的话,不负皇阿玛的厚望。”
康熙现在的精神可谓是好了许多,也就吩咐小李子道:“咱们打道回俯吧。”
小李子连忙俯身道:“哳!”遂亲手扶着康熙,回俯而去。
紧接着,两个宫女也就有拿椅子者,有托盘子者,一同向宫中走去。在途中,拿椅子的高个宫女不高兴地言道:“这位小李子也真是的,净把讨好皇上的好事给干完了,却把这搬动西的重活络留给我们,真不是个好人。”
--且说这位说话的宫女名曰张臻,是一位由中源腹地来的山中女子,身材修长不说,人也是长得白净,应该说,这是一位女子中的姣姣者。
另一位托盘者是一位小巧式的小女孩,名曰李娟,一向不爱开口,但无论身段和性情,都是一位惹人爱的可人儿。
现在,这李娟听了张臻的话,也没有开口,只是小心地走自己的路,以免将盘中的东西打坏。
--这张臻和李娟二位宫女都是皇帝寝宫中的近侍,但却不是皇帝本人的贴身侍者,也就是干些外围之类的工作。
这儿不说皇帝及下人的行踪,却只表那目送康熙及宫女们行走的胤禛及歪头和尚二位:--现在的心情真可谓是不好用言语加一形容,--特别是和尚,康熙临走时说的一句话,让其不寒而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和尚对胤禛言道:“看样子,皇上对我还是有戒备之心的。”
胤禛倒是比较大度,给和尚宽心道:“你也不想一想,我们俩在这御花园里谈笑风生,若是在早先,皇阿玛不命人把你杀了才怪哩。而今日个,他老人家不但不怪罪我们俩个,而且还看我们展示武功,这种大恩大德可是我们莫大的福气哩。”
和尚想想也是,也就言道:“话虽这样说,但这种冒险的事,我们以后还是少干为好,以免惹来麻烦。”
胤禛接言道:“这倒是。我在外闯荡这么多年,皇宫里对我们十三个兄弟还有看法。应该说,还是本份一些为好。更重要的,是我这次进京,可不是一味地来玩的,--这你应该很清楚。”
歪头和尚自然知晓胤禛所言的自己很清楚的事体,故而也就左右看看,见的确无人,这才言道:“大哥自然是知道四贝勒的心情,但时下你那些皇兄皇弟之中已有几位是王爷和亲王了,且大都握有实权,掌管着兵部和户部等。所以,依大哥看来,你还是找一个机会让皇上册封你个王爷,这才是你通向皇位的第一步。”
胤禛听后大为通快,言道:“没成想我这位大哥平时不太爱说话什么的,如今一语即出,让小弟我可是如梦初醒呀。”
歪头和尚双眼紧闭,双手合什,口中念道着:“阿弥陀佛。”他在为自己违背初衷,而参于到权力之争中来而感到心里难过哩。
胤禛知道和尚做事一向谨小慎微,且为人梗直,也就拍了拍和尚的肩膀,笑言道:“有朝一日我当了皇上,那你这个和尚大哥可就是第一大功臣了。”
歪头和尚立即言道:“为了小弟能日后荣蹬宝座,我这当大哥的死而无憾。”
此语一出,胤禛可谓是好生感动,泪水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动情地言道:“有大哥的这句话,看样子我这皇帝是当定了。”遂双拳紧握,一付发毒誓模样。
正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皇城春秋荡悠悠。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2
第二回:有心人卧薪尝胆,外行汉忘自其满
话接上回。
且说这康熙回至养心殿寝宫之中,人虽说是坐在了床位上,但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思忖良久仍不得解,遂对旁边的小李子言道:“小李子,朕知道你眼力极佳,你给朕说说,今日那位和尚眼睛中是否有杀气?”
小李子见皇上在问话,也就上前言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虽说不才,但那位和尚还是没有什么异心的。”
康熙要的就是这句话,也就叹息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想看,这歪头和尚如此高的武功,若是他今日个真想要朕的命,朕的命早就不保了。”
小李子眼珠转了转,言道:“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康熙即言道:“讲吧。讲错了戍你无罪。”
小李子这才嗲气地言道:“今日那和尚虽说是没有二心,但主子您是一国之君,假若主子您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则是国之大不幸也。所以,还是请主子您日后小心为上策。”
康熙一听大笑道:“好了,这个朕心里有底数。但今日的事情,你不得到处乱说,以免那些阿哥们又要乱讲话,而影响到众阿哥们的团结。”讲到这儿,康熙顿了顿,又拖长口气言道:“小奴才,你可领会朕的旨意了吗?”
小李子是何等聪慧之人,虽然下身那玩意儿没有了,但这脑袋却是绝对地好用,现见皇上将真心话都告诉了自己,也就忙不跌地下跪道:“请皇上放心,奴才完全领会主子的意思。--就是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皇上您也是想让众位阿哥们团结好,以免将来发生不测。”讲完这些话,小李子又后悔不该说下半句话,但话己出口,他也就认了。
正待小李子等皇上的回应之时,康熙开口了,不紧不慢地言道:“小奴才,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太多了点?”
小李子忙又磕头,言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熙现也就大度地言道:“算了,这次就饶过你这奴才,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本皇上可就要打你的板子了嘞。”
听语气,皇上好象在说着玩的,小李子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并深深地放下一口气。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小李子大惊失色。
康熙见小李子松了一口气,即想着再和这个奴才开个玩笑,故而又言道:“小李子,朕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每日里杀一个人!”
小李子现在还跪在地上,现见皇上竟然开这种玩笑,也就正好又忙不跌地磕头,言道:“皇上的意思,是想把奴才杀了不成?”此语一出,小李子又是一阵后悔,心说:“完了完了,就自己这张臭咀,今日不死才怪哩?”到此时,这浑身己是一身臭汗了。
康熙好象听到外边有脚步之声,故而对小李子言道:“你已跟了朕这么多年,朕不会轻易就对你动刀的,--小奴才快平身吧。”
小李子起了身,又毕恭毕敬地站在了门边处,--但此时的他,明显是一种虚弱状态。
正在这当儿,门口护卫进来传报,拉着长腔道:“凛报皇上,十四阿哥求见。”
康熙知道这老十四儿最最孝顺自己,且在一些大事上也最有主见,故而言道:“快让他进来吧。”
护卫应声“喏”退却而去。
须臾,十四阿哥至。
且说这位十四阿哥名曰允题,其长想可谓是五观端正浓眉大眼,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一扳一眼,很有分寸尺度,因而深得康熙的喜爱。
允题进门先就跪地道:“儿臣磕见皇阿玛。”
康熙让其平身,且言道:“允儿这么急急进宫来见,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吗?”
允题急忙言道:“皇阿玛,儿臣听说四哥和那和尚在给皇阿玛献武演技,不知是否有此等之事。”
康熙听后甚为惊讶,言道:“儿子,你的消息来得到是挺快。不知你是从何处听得的这一消息。”
允题不慌不忙地言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也是出于对皇阿玛的关心,故而常常打听一些情况,--现今是从一些宫女处听到的这一情况。”
小李子这时是很为这位十四阿哥捏了一把汗,--心想:“如果这皇帝老子怪罪这位十四阿哥下来,--那这位十四阿哥的前程可就要全毁啦!”--故而听言后,不由地先就言道:“这些女人,真是多咀。”言后即感多了话了,也就立马将咀巴闭上。
--实际上,这小李子就是有此等毛病,这让其在皇宫中吃尽了苦头。
康熙也需是今日心情好,并没有怪小李子多咀,然后也就对允题言道:“好了,--朕没什么事,--你看,你的皇帝老子这不是好好的吗?”言毕,竟顾自哈哈大笑起来。
允题见皇阿玛真是没有什么事,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皇阿玛没事,儿臣我也就放心了。”想了想,好象还有甚话欲讲的样子,又不便开口说出。
康熙最会察人心思,故而言道:“有话你就尽管说出来,--这儿可没有外人。”
小李子见皇上如此说,心里一阵高兴,也就自嘲似地用娘娘腔言道:“是啊,都是自己人。”言后又觉多咀,也就又不吭声了。
康熙笑了笑,意思是让儿子快点讲。
允题这才向前跪地道:“儿臣大胆进言,望皇阿玛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后即言道:“依儿臣之见,那四阿哥现突然从外边回至京城,定有其良苦用心,还望皇阿玛从中看出其险恶之处才好。”
康熙听到儿子说的话的确是非同小可,又想到今日受惊吓一事,也就示意儿子继续讲下去。
允题自然明子父皇的意思,也就又进一步说开去:“皇阿玛想想看,这四阿哥不但从外边回到宫里,而且还带了一个和尚。听说,四阿哥在京城内还有几个结拜兄弟在皇宫外散居着,且更要命的是他们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更不应小觑他们的存在!”
康熙自然明白儿子所说武林高手的含义,也就不由地点点头,表示深有同感。而对于城外散居的同党一说,康熙也时有耳闻,但今日听说此事,则更能让他刻骨铭心。康熙知道允题所言并非危言耸听,但几个区区武林高手,还不能把我大清王朝怎么样,故而言道:“皇儿所说的话父皇我还是心中有底的。所以说,对于今后的事,朕还是有所按排。”
到了此时,就连那小李子也是知道这时的丁点言词都是至关重要的、关乎千秋大业之事,--故而也就直耸着耳朵在听,生怕有一丁点遗漏。
允题知道父皇还有话要说,故而也就紧听下文,并不开口答话。
果然,康熙又开了口,言道:“为父者都要一碗水端平,才能服众。现在江哲一带发生大的水灾,看你们兄弟中有谁能够担当起这赈灾抚民的重任……--这事明日早朝时在乾清宫再议吧。”
十四贝子及小李子听后不觉大失所望,但十四贝子知道父皇的为人处事作风,也就不好再说些甚么,--但今日父皇所说这事是事关重大,且是一项得罪人且艰苦的差事,故而没有立即表态。
次日晨,各路官员每日例行的早朝开始。
由于康熙的提前通知,今日早朝各位皇子也都到了场。
康熙身着皇服、头戴皇帝的那顶专用盖帽是准点--最后一个从侧边进入到前台,在乾清宫宝座上坐定,先看了眼台下的文武百官,即开门见山地开了口,言道:“朕今日先表个态,待会儿你们的折子再往这儿递。”后又接着言道:“这几日的折子无非就是江南水灾之类的内容了,这是大家都看到了的事实!”说到此,康熙提高了嗓门,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又言道:“江南水灾,这江南可是我们的米粮仓啊!没有了这江南的大米我们吃什么?还有那全国那么多的地方需要救济,我们拿什么去让人们吃饱肚子呢?难道我们就靠周边一些小的部落和国家的进贡吗?当然了,这些每年的进贡还是解了我大清的不少燃眉之急。但你们想过没有,这是在吃老本,是亏对我朝的列祖列宗的。所以,朕今日个在这儿就向各位大臣敲个警钟:第一,从今日起,我们就要过紧日子,来节约每一块银元;第二,就是要到江浙去向那些地方官员要银子,救济当地的老百姓;第三,就是各位官员都要做好准备,归还国库中的银两。”
胤禛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故而对于这种刺手的事反而心中一阵窃喜,心中暗忖:“机会来了。”遂也就静心听着各位大臣及众兄弟的意思,他要等着无人出头时,再来个出其不意,只有如此,才能赢得皇阿玛的赏赐和欢心。
在这些众皇子中,太子胤礽自然是最有权威之人。他身着皇太子之皇服,高高地站在皇上右前侧位置,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物。
--皇子个高稍胖,算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壮年之汉。
--但皇子没有吭声。很明显,他是不想干这等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其它几位皇子现在也大都是王爷级别,才不肯干这等远途跋涉之事,--故而也大都不吭声,都在看情况的发展。
康熙见自己的讲话没有了下文,先就有些生气,道:“怎么?平时的话都挺多的,现在就没有下文了?”
些时,身高马大且脾气暴燥的皇十三子沉不住气了,道:“不就是出去要钱吗?我去!”
话说这皇十三子名曰胤祥,是个贝勒,自小就和这胤禛脾气相投、关系甚好。
胤禛见时机已到,也就站出来道:“儿臣原意同往。”
众大臣见这位四贝勒现在也肯出来为国家出力了,大家都感到惊呀,也就全都侧目而视。
康熙毕竟是老爸子,见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自然是高兴,也就言道:“好啊,这是件大好事啊。就让你们兄弟俩去完成这件事。--说好了,你胤禛若是帮助胤祥完成了这件事,朕就给你册封为王爷。”
胤禛等的就是皇阿玛的这句话,也就立即磕头谢恩,并言道:“儿臣绝不辜负皇阿玛的期望,--为国分忧。”
康熙见这老四不出山则已,现在出了山,说起话来也是很有水准了,不由地对这位回头的浪子有了几分信心。
--下了朝,其它几位皇子及众大臣不免一片议论之声,大都是在看其笑话之言语。
正是:有心人卧薪尝胆,外行汉忘自其满。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3
第三回:人性两面难保全,肚皮相隔世道乱
话接上回。
且说这胤禛的十三个兄弟只有四个到了京城,而大部则还在山野乡下。而这位四贝勒只要一声令下,十三个兄弟又都到齐。现在是有皇命在身,大权在握,且这胤禛现在大小也是个贝勒爷,又加有十三弟相助,到江浙要钱一事可说手到擒来:其手段无非是大棒子加大帽子,还加上其流氓手段,由不得你一个地方权贵不掏钱!由是乎皆大欢喜,不出三个月,这几百万两银子回归国库,十三兄弟也玩耍了一路,而更重要的--是这四贝勒还没回京,就已被皇上册封为雍正王爷了。
但不知为何,这十三贝勒却还是个贝勒,并无任何升迁。
咱们长话短说。
这雍正王爷刚刚回京,就被康熙传唤到了养心殿的上书房,一句话没表扬,先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言道:“你皇阿玛在你走时说过,现在还有一件任务:就是要将朝中这些大员们所欠国库的银两统统要回来。--朕让内务府算过了,这些欠银加起来有千万两之巨!这些当朝的大员们,自己有钱就是不还,有钱买宅子置地,却就是赖着不还钱。”说到此,康熙已经有些愤怒了,不由地停下来叹了一口气。
旁边小李子早就上前给皇上递上茶水,一付谨小慎微之态。
雍正知道皇阿玛要说什么,实际上他心中在回京的路上早有打算,心里想着:“回京就将这向大臣们讨债的活洛拿下来:一来可提高自己的威望,让那些早些年瞧不起自己的大臣及皇兄们见了自己的面要点头哈腰;二来可以将那皇太子给废掉,可谓是一举多得之好事。”想到此,他也就言道:“皇阿玛放心,儿臣一定替父皇分忧,将这些大小官员所欠国库的银两悉数追回,不欠一两!”
康熙听着这话心里就是舒服,心道:“这差事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接,就是平时在宫中皇子中威信最高的八王爷也不来接这差事,现在看来,只有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四王爷了。”想到此,康熙即言道:“只要我儿把这件事办好了,朕将升你为亲王。”
雍正听言,心中更是喜欢,也就下跪磕头,道:“请皇阿玛放心,儿臣绝不负圣望。”言毕,也就告辞皇上,大踏步走出养心殿。
雍正现在可谓是兴奋之极,回至东宫中自己的王爷府,先就让下人将马备好,稍事休息后喝了几口茶水,即策马扬鞭飞奔到了几个结拜兄弟的住所,同大家商量计策。
雍正为避人耳目,此次还是只让前四个兄弟跟自己回了京城,而让那些出过力的其它八个兄弟还回乡野,只是给了些钱财以作补偿而已。
“兄弟们给王爷请安!”四个兄弟见雍正来到,也就全都下跪请安,毫不含糊。
雍正虽说在这些兄弟中排行老四,但按规矩理应如此,故而也就让大家平了身,这才将喜讯通报给大家。
这些兄弟中老三是一位个不高、光头,且圆脸白昕的年青人,他性格温和,从不和人红脸,更重要的是他脑筋够用,因而有什么问题雍正总是很想听听这位老三的意见。
听了雍正的话,那老大和老二就只是一阵乱说,而老三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不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并会意地笑笑。
雍正知道这一大堆的话都是废话,只当他们说的都是耳旁风而已。
“许智勇你的意思呢?”雍正见老大老二说的都差不多了,这才言道。
“依我之见,四弟即可以不得罪任何人,又能将此事办好,还能够扫除你心腹大患。”许智勇似乎是胸有成竹,轻松地言道。
“何以见得?”雍正和另外两个兄弟也都很感兴趣。
“你想,那太子爷是你们兄弟的共同敌人,所以四弟只需让那太子犯错,则其余的事根本就不用你出手,则一切也就搞定了。”许智勇言道。
“照三哥看来这太子会犯什么样的错误呢?”雍正显然已经对这老三深深地折服了。
“依我的看法,那太子卖官的可能性较大。因为只有太子爷才有资格任命地方的官员。”许智勇还是轻松地言道。
听完此话雍正顿时就拍了拍脑袋,道:“唉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等我老四当上皇帝的那一天,我一定将你封为我的上书院大臣,陪我好好制理国家。”
许智勇则玩笑道:“到时皇上不要忘了我们就行了。”
且说这雍正现在心里有了底,也就命个矮牛劲大,办事铁面无私的吏部大臣田文静出任执行大臣,而还银子的期限也限定在十日以内,如此以来,这满朝文武也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骂街者、上吊者、找皇上求情者、耍赖皮者,也就统统上演了!
话说这太子因为平时讲排场生活无节制的缘故,现也欠了国库五十万两的白银。--他总不能让别人来逼债吧,如果真是如此,也就太伤他皇太子的面子了,--且雍正有言在先,十日后不还债者将要被抄家,故而这太子也就在下人的说动下,将送上门要买个官做的几名江南商人,要了其共计五十万两的白银,--由此,也就铸成了大错。
那皇九子胤搪贝勒、十子胤佰敦郡王,这两个一是高个无赖、二是矮胖逍遥的家伙,早就在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现太子竟然轻松就把五十万白银给还上了,自然令他们产生怀疑,由是乎他们连手八爷,到户部清查近期官员升迁名册,则一切即真相大白矣。
康熙得知太子卖官一事,大发雷廷,在养心殿对着众群臣言道:“这样的无德之人,要其何用?”遂下旨废除太子之位。
且说这胤正要债大获成功,理所当然又被父皇册封为了亲王,他现在在紫禁城中走路可谓是昂首挺胸,一付飞扬跋扈之态,心里想着:“现在太子之位已然空缺,我胤亲王这次可是真的有机会入主皇帝宝坐了。”想到此,不觉竟笑意浮现脸面。
正走间,碰上了十三弟胤祥,他也就准备好好问候其一番,谁曾想还没等雍正开口,胤祥即言道:“四哥你知道不?这付都御史劳之辨保太子被皇阿玛夺职并打了二十大扳!”
雍正听言不觉心中一喜,心道:“看来,这皇阿玛是铁了心要这个太子了。”遂也就说了些关心体贴的话,让个从小就没了娘的胤祥心里热呼呼的,而后也就回到了他的亲王府。
在雍正的亲王府里,两个太监一个宫女在忙碌着收拾院子,见主子回来了,也就忙着端茶倒水,一付殷切的样子。
在前不久孝恭仁皇后给雍正娶了一个神福晋,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对于这个福晋,雍正不是特别满意,但因为是母后作的主,又是一名正宗的满州女子,自然也就遵守母后的意志,应付着过日子就是了。但雍正还是时不时地回到他那在宫外的住所去住,在那儿,他自己感到特别的舒心。
这雍正现正满心欢喜地看着新过门的福晋在乐哩,就听到宫中太监在门口传话道:“奉皇上旨意,请雍亲王速到乾清宫上朝。”
雍正一愣,心说:“怎么,又有什么变故。”遂也就整好行装,快速到了乾清宫大门处。
原来,康熙还通知了众阿哥及文武百官都到了乾清宫。
“看来,又要有大事要发生。”雍正这样猜测着,也就上了朝,想快点知道这皇阿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果然,康熙上了朝,在宝座上坐定,这才言道:“朕知道你们肯定在猜测本皇到底要说些什么。我想,众位大臣及众位皇子们,肯定猜不到朕将说的是:朕决定,复立太子!就是将被废的太子胤礽仍然立为太子。”康熙讲到这里,有意停了停,意为看群臣及皇子们的反映。
“吾皇圣明!”众大臣和众皇子们下跪口呼道。
康熙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又言道:“朕这样做没有其它任何目的,只是想--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臣民,还有就再是给老二一个机会。”
此语一出,众臣民又是一阵下跪朝贺,更有一老臣口呼皇上万岁,老泪横流不以而足。
雍正现在是脑袋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这座乾清宫的。
回到亲王府,家人见其脸色难看,也不敢多言语,只是见雍正牵了马出宫去了。
且说这雍正因为有了上次经验的关系,他也就直接将那三哥许智勇叫出了住所,二人即到一上等的酒馆,来到一处二楼的清静处,点菜上酒,小喝了起来。
许智勇知道这位亲王现在肯定是愚到烦心事了,现一杯酒下肚,也就言道:“说吧,又怎么啦?”
这雍正知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也就将复立太子一事说了出来。
许智勇听后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先吃先喝再说。
雍正也是想以酒解愁,也就只是喝酒吃菜。一时间,二人无语。
见脸儿有些个红润了,许智勇这才言道:“如果是二太子会怎么样?”
“如此一来,这太子将永世不得翻身。”雍正言道。
“那好,这夏日马上就要到了,而康熙定会到避署山庄避署,如此一来,定会让太子主理朝政,这对你将是一个机会。”许智勇言道。
“请三哥明示。”雍正现已把许智勇视作心腹之人了。
“民间有传言说这皇太子为了控制住朝中官员,让人密秘撰写了叫做百官行述的书,且有很多本。到时你只需将其丑行揭露出来,则皇子见丑行暴露,必将狗急跳墙,--乘皇上不在宫中,手中还有权力之时干出一些蠢事来。而你,将会在行动中立功,受到皇上的赏赐,,为日后的当上皇帝奠定基础。”说着话,许智勇也就和雍正碰了一杯,道:“来,为你当上皇帝,干杯。”
见许说得如此轻松,且事情又是丝丝如扣,由不得让雍正不佩服。
“还有,这件事你同样不用亲自出马,只需让你那十三弟去办这件事,事情也就会很自然地水到渠成的。”许智勇干脆好人做到底,也就言道。
雍正现在愈加对这件三哥另眼相看,道:“你可真是我的一大福星啊。你快说说,这百官行述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许智勇现在可不好妄下断言,只是言道:“兄弟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此人不旦能使你顺利地破了此案,且能在其中帮你的大忙。”言毕,又是一杯美酒下肚。
“快说。是谁?”雍正有些个急不可奈。
“此人就是亲王您一手提携起来的年羹尧呀。”许智勇道。
雍正听了这许智勇一番言语,由刚才的钦佩,转而成心头不快,心说:“此人日后定要除之方能使本人有立足之地,如若不然,则我日后即使成就了帝业,则也不能坐稳哟。”
许智勇早就从雍正眼中看了了其中端倪,心中暗忖:“兄弟我扶你登上帝位,就会隐居山野,才不会和你共事一室哩。”想到此,也就只管喝酒,不论它事。
实际上,这许智勇只是看到了事情的一面,而日后雍正派大内高手刺杀之时,即使是山野中人的许智勇,也难逃魔掌,这自然是后话。
正是:人性两面难保全,肚皮相隔世道乱。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4
第四回:雍正身旁有神算,康熙重臣事慌乱
话接上回。
且说这日后情形进展,还真是让那许智勇说了个准,这有诗为证:
康熙避署山庄养,太子紫禁城中忙。雍正手段高,胤祥手谕照。年羹尧出马江夏镇,残杀官军妇血淋。巧使小计典当行,百官行述现宫堂。太子尾巴露,担心二禁锢。孤注一掷欲擒皇,雍正挺身制乱帮。
康熙见大局已定,也就由得胜门入京,即日就在乾清宫和文武百官议政,并下旨将太子胤礽固于咸安宫,永世不得翻身;皇十三子胤祥草菅人命关拘待议。
雍正现是平安无事,且大功臣一个矣。
现在太子又一次被废,对于儿子可有一个加强班的康熙来说,立不立太子和立谁为太子的问题,又一次成了皇宫中的焦点之重。
且说那下朝后回后宫卧床休息的康熙皇帝,现在也不是真就静息而卧,而此时的他,正所谓:树于静耳风不止,冰冻下哗哗流水。这康熙现时的确是在为册立皇太子一事伤透了脑筋,而现时的情况则是自己的身体每况逾下,且自己现在年事己高,如若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总归要有个皇儿出来接位吧。所以说,这册立皇子一事,必须要完成此事,以免日后失策,则就会贻笑大方了。
这儿皇上在假眠而思哩,门口处小李子却也在两眼皮打架,一付二睡不睡的样子。
康熙微睁眼看了一下这小李子,见他这么一付德性,先就会心地笑了一笑,心说:“还是这奴才有福气,整天不知道愁滋味,且在寡人的庇护下衣食无愁,真是傻人有傻福呀。”
正此时,忽见一门卫至。康熙因是睁目的缘故,因而已然发现了这位急急而至的门卫。而那位替皇帝把门的小李子却还在梦里享受哩。
门卫为难地看看小李子,又看看皇上的床,见康熙正在睁眼瞧着自己,故而不由自主地高声言道:“奴才磕见皇上!”
此一着把个小李子倒是吓了一跳,忙就猛地睁开眼睛,梦懵懵地就跪下给皇上磕头,且口中直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熙知道此时卫兵来报定有要事,也就将身坐正,言道:“二位快平身吧。”
小李子还没有从惊吓中解脱出来,故而言道:“奴才是有罪之人,不敢起来。”
康熙此时倒发了火,怒道:“怎么?难道真要让朕制你这奴才的罪,你才肯起来是吗?”
小李子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奴才,听口气,他就己经知道皇上的的确确是真发火了,故而也就立马由地上起了身,一声不吭地站在了一边。